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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回憶」關於神明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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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作品中都寄宿著神明,這是他的口頭禪。 絕對不在我們人類的體內,而只存在於人們所創作的作品之內。 雖然有許多作品中寄宿著神明,但絕不存在寄宿著神明的人類。 因此唯有前往手也觸及不到的地方、神明才會紆尊親臨。 直到現在我仍清晰地記得,他的手指以窗戶上的雨珠滑落的方式輕撫著日記本的姿態。 他永遠會如此活在我的回憶中吧。 即便如此、Amy,愈想要珍視你留下的作品,愈發明白沒有什麼事情能改變得了你。 我就像山椒魚在山洞中試著將青蛙困住那樣,即便是一點縫隙也不放過地將入口封死,即便是不斷流逝的過往記憶也不放過;而這並不是為了讓作品能被完成。 這只是為了囚禁你而已。 只有在作品之中才寄宿著神明什麼的、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 對我而言、直至今日,你還是離神明最接近的那個人。 *+=+*+=+* 後記 此段回憶對應到上張專輯最直接與Elma關聯的7/13日記內容。 第二段的故事典出井伏鱒二的處女作山椒魚[來源3](原標題名為幽閉),此短篇小說初次發表時並不受好評,還好被太宰治特別點名「我發現了一個被埋沒的天才啊好興奮[來源2]」才逐漸打開知名度。故事內容大致描述因故被困在洞穴中游不出去的山椒魚欲哭無淚的心情,某日有隻青蛙不小心也掉入這洞裡,被現狀折磨得幾乎要抓狂的山椒魚故意擋在洞口不讓青蛙出去,並揚言要將青蛙跟他一起一輩子關在洞穴裡。──筆者這輩子只有看過井底之蛙,沒有看過被‧井底之蛙啊──青蛙的恐懼、憤怒與敵視隨著歲月過去逐漸淡去,山椒魚遷怒式的玉石俱焚心態也漸漸淡去,故事的最後山椒魚還關心著青蛙問她要不要出去,將死的青蛙只淡淡地回答說沒力氣了,並在山椒魚關心著他現在在想什麼的時候回答如下: 「其實,其實我已經不恨你了,真的。」青蛙非常平靜地回答。[來源1] 同時這個短篇小說在此突如其來地畫下句點。文章花了7成的篇幅在描述山椒魚發現自己被困在山洞中的庫伯勒-羅絲模型的前幾個階段:否認(我怎麼可能出不去)、憤怒(神啊,祢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自暴自棄(把青蛙關起來),而最後一個階段──在青蛙被無端捲入這事件後──很神奇地在拌嘴跟冬眠之間、以山椒魚未說出口的歉意與青蛙直白的原諒閃電作結,這個展開...真的可以放在國小課文嗎...腦中充滿無限疑惑的筆者隨後在日文wiki上發現了一段關於此故事 結局改動的紀錄跟爭議 ,作者曾一度將最後青蛙與山椒魚的對話與原諒全數刪除、讓故事突如...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專輯簡介/特典翻譯/訪談翻譯/心得與聖地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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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ヨルシカ(Yorushika)首張完整專輯《 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所以我放棄了音樂) 》四個月後旋即推出的第二張專輯《エルマ(Elma)》從曲目、歌詞到初回特典設計的方式都明顯在回應前一張專輯:女孩在收到木盒後,帶著日記本踏上追憶青年的旅途。 作曲者n-buna在訪談[來源1]中表示,在前作製作最初時就已有下一張回應專輯的模糊概念,但這只有輪廓的概念一直到製作中途才逐漸有了「以日記本呈現吧」的想法具體浮現。配合專輯概念的故事:女孩在收到木盒後,帶著日記本踏上追憶青年的旅途的核心概念取自俳句中「返歌」的想法。「返歌」辭典中的定義為對於他人贈送的歌曲/俳句等作品,因應內容而撰寫並回覆給對方的歌曲/俳句。作曲者n-buna在訪談引用的例子如下:因應近代詩人尾崎放哉的自由律俳句中最著名的一句: 「即使咳嗽也是孤身一人」 另一個同時代的詩人種田山頭火則寫下 「烏鴉啼叫之時我也仍是一人」 如此簡潔明瞭地一來一往、卻又飽含著希望自己存在於對方之內的創作性讓n-buna極為嚮往;同時日本史上也曾有過與專輯故事類似的劇情:與謝蕪村因太過嚮往松尾芭蕉的俳句作品而追尋他曾走過的道路(即為《奧之細道》一書的內容),其行為可說是「聖地巡禮」的原型,也是n-buna覺得最美的一種 「人生仿效藝術──奧斯卡‧王爾德」 的行為。 回到專輯特典。日記本仿皮的顏色拍起來很漂亮,並僅在封面與封底藏著yorushika製的資訊與logo、相當低調看不出來是張專輯。翻開第一頁,所有日記本都附有的所有者資訊上寫著:please return to Elma的資訊說明了日記的擁有者,下面還有一行regards: Amy的資訊揭露了青年的名字。119頁的日記本中的內容分為兩種:標有日期的歌詞或日記、以及只標記了メ的回憶。內文量相當龐大,想著要翻譯完這本特典的筆者感到後悔。 在日記本的封底夾著CD之外還藏有一個夾層,可從其中倒出一疊照片。由於在翻譯前一張專輯的初回特典時查了很多聖地巡禮資訊,從其中認出鍵盤旅遊間變得熟捻的風景:隆德教堂內的天文鐘、維斯比海濱城牆的板凳、法羅島上的岩石...有種莫名的感動。 雖然不符日期順序,同時某些歌/歌詞在設定上其實為Amy創作,但建議按照日記本上的順序、亦即下方連結順序閱讀。由於是踏上追尋Amy的旅途,這張專輯的聖地巡禮資訊相對而言大幅縮減,對這方面有所期待的讀者還請見諒。...

[ヨルシカ(Yorushika)初回特典延伸閱讀] 萩原朔太郎/糟透的季節(惡い季節)原文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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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所以我放棄了音樂」初回特典、 青年5/6的信 中提及的萩原朔太郎生於1886年、活躍於大正時期,屬於近代詩(應可理解為白話詩)的先驅之一。從他為了詩集《對月嚎吠》所寫的序中可窺見與青年對靈感和神明所見略同之處: 「詩為一瞬之間靈智的產物。平常所具備之處的某種感情,接觸到如同電流一般的東西,始發現節奏。這個電流對於詩人來說是奇蹟。沒有人會預期能夠寫出詩來。」 然而在這之後,朔太郎的想法便與青年背道而馳、又或者說對朔太郎而言詩詞即為神明。 「我們有時,就像是個身體有殘缺的孩子那惹人憐愛的心靈,在房間黑暗的角落裡啜泣。而此時就會有少女穩穩搭住你的肩、忽地將溫柔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那位護士少女就是詩。...詩既不神秘、也非象徵性,更不是鬼。詩不過是,病懨懨魂魄的持有者與孤獨者寂寞的慰藉。」 信中 引用的「將我的情感燃燒至焦灼的構想、啊啊、已經不存在於這世界上的任何一隅了。」源自惡い季節(糟透的季節)這首詩,幸好是白話文,我盡力翻譯這首詩如下,任何想法請不吝指教。詩中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句莫過於連用了三個影字的那句 窗簾影後呻吟流瀉的情慾影像的泡影啊( かあてんの影をさまよひあるく情慾の影の影だ ),或許是這首詩僅次於尾聲兩句的熱門引用詞。 photo by  Teddy Wu ※如需轉載請附原文連結、謝謝 糟透的季節 / 萩原朔太郎 近晚 筋疲力盡的季節造訪 屋內四處都顯得昏暗 陌生的疲憊感如惡寒纏繞 細雨來回地綿延不絕 潦倒的住宅並排矗立 這樣不見盡頭的季節之間 我的生活如此落魄 落入極度貧困的絕境 家具都被東倒西歪地疊在房間一隅 在冬日 短命而塵埃滿布的斜陽中 蒼蠅嗡嗡地在窗邊環繞 在這綿延不斷的季節之間 我寂寞的拜訪者是 已屆高齡 腳步蹣跚 厚粉濃膏的貴婦人 啊啊 正是我以往的戀人 在古老記憶中 窗簾影後呻吟流瀉的情慾影像的泡影啊 在這落著太陽雨的時期 不管何處都沒有新的信仰 詩人們唱誦著發想平庸的歌謠 人民的悠久傳統在榻榻米之上久病在臥 啊啊 這令人厭惡的天氣啊 連日光都顯得駑鈍的季節 將我的情感燃燒至焦灼的構想 啊啊 已經不存在於這世界上的任何一隅了。 薄暮の疲勞した季節がきた どこでも室房はうす暗く 慣習のながい疲れをかんずるやうだ 雨は往來にびしょびしょして 貧乏な長屋が竝びてゐる。 こんな季節のながいあひだ ぼくの生活は落魄...

08/31 「ストックホルム ガムラスタン 玉石敷きに落ちる雑踏」 - ヨルシカ「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Yorushika「所以我放棄了音樂」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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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 斯德哥爾摩老城 鵝卵石街道上雜沓的腳步聲 墨水已經沒剩多少了。在旅程中累積下來的歌曲跟照片就放進這木箱裡面吧。在這國家,即便只是在街角拍張照片都會有讓人懷念的味道。雖然我超級沒有攝影的天分,還是把沒拍糊的照片都印出來了。 Elma,在這箱子裡面放著的歌詞跟曲子全都是妳的了,隨妳喜歡地處理吧,我肯定是不需要了。 直到最後我還是這副模樣。 不管到了哪裡滿腦子都只想著作品的事情,自以為是地扮演一個自私的厭世主義者,因藝術而瘋狂的醜陋怪物。 是啊,最終而言我還是除了音樂以外什麼都(字跡淡至透明) photo by  Teddy Wu *+=+*+=+* 這篇日記根據日期與表面上的標題判斷是對應到專輯的第一首純音樂曲目,與其說是「鵝卵石街道上雜沓的腳步聲」更清晰的畫面是青年正在某間咖啡廳中彈奏鋼琴──有交談的人聲、餐具互相碰撞的聲音等等。在0:52處加入節奏後綿延不斷的樂曲聲帶來一種故事即將開始──1:42的調性卻又像是什麼將要結束一般──的預感,極為引人入勝。 斯德哥爾摩老城的 聖地巡禮資訊請參考此處 。 > 回到「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信件

08/31 エルマ(Elma 歌詞翻譯) - ヨルシカ「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Yorushika「所以我放棄了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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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1 Elma 騙子什麼的 我知道 輕撫安慰 Elma 但還是 還是好痛啊 即便已經唱出了再見 日已西下 在夜晚到來之前 白日時落在樹蔭之下的光斑 我跟Elma 是否還有點想睡呢 在初夏的起點 近五月的森林間 踏出步伐 落在臉頰旁的花瓣 妳看 就像眼淚一樣呢  就這樣打個哈欠吧 不然再一起坐坐嘛 沒什麼不能原諒的事情 妳也可以變得很溫柔的 就這樣 一起前往哪個遙遠的國家吧 在淺淺的夏季的縫隙中側身入眠 沒有眼淚 也沒有對話 也不再知道夜晚會有多深沉 騙子什麼的 我知道 輕撫安慰 Elma 但還是 還是好痛啊 即便已經唱出了再見 日已西下 在夜晚到來之前 辛苦的事情 痛苦的事情 全都沒看到的話就當不知道 遮住緊閉的雙眼然後逃走 走向那月明皎潔的道路 狹小的房間也是 寒冷的夜晚也是 想睡的白日 寂寞的早晨也是 跨越過「再見」這句話 凝望妳的面貌 就這樣 一起前往哪個遙遠的國家吧 在淺淺的夏季的縫隙中側身入眠 沒有眼淚 也沒有對話 只一同仰望著天空的湛藍 就只想 和妳一起 忘卻終點的存在 騙子什麼的 我知道 輕撫安慰 Elma 但還是 還是好痛啊 即便已經唱出了再見 日已西下 在夜晚到來之前 photo by  Teddy Wu *+=+*+=* 後記 這首歌無論旋律或歌詞都過份地溫柔,帶給筆者滿滿將死之際、意識模糊的感覺;而這也確實是最後落筆的日期,下一封即為最後的信件。 >  回到「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信件

08/31 無題日記 - ヨルシカ「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Yorushika「所以我放棄了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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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31 墨水完全沒了。如果字跡看起來斷斷續續的請見諒。 即便如此、Elma,我會變成這樣並不是因為對音樂絕望、或者認定人生已無藥可救;而是因為沒完沒了的小說很無聊、依惰性而散漫地持續的故事沒有美可言,跟人生是一樣的。 若要寫下關於我的故事的結尾,肯定沒有比音樂更適合的選擇。 我僅憑依著這趟旅程所見所聞、所感受的一切寫下了這些歌詞與旋律。在這木箱之中存放的詞曲就是象徵著我的一個作品了。換句話說,這些歌曲們就是我的人生本身了。因此、Elma,就只能交付給妳了。 我不知道存放了這些信紙的木箱下場會是如何。 我只能祈禱著、有哪個親切的陌生人會看見寫著妳的住址的這紙條,並幫忙將它送到妳的身旁。 連信紙都要用完了啊。 最近常常想起當時的那些事情。 憧憬著成為鋼琴家的自己、想成為作家的自己、努力不懈追尋著音樂的夢而開始寫歌的自己...直到今日,我的人生都只是連續不斷的妥協而已。真的、全都在妥協之下活過來的。 終於能說出口了。 這樣的我,曾一度放棄音樂的我又重新開始作曲的原因,就是因為讀了妳寫的詩啊、Elma。雖然妳總是不太願意讓我過目,但在那時、觸碰了妳寫下的詩詞的那一刻,我看見了月光。 只在夜裡照亮一切、貨真價實的月色。 輕薄的、眩目的,淺淺的月色啊,從沒想過竟會如此... photo by  Teddy Wu *+=+*+=* 後記 此為專輯特典的最後一封信,青年最後的去向將在下一張專輯揭曉。 如同在首頁提及的,在「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所以我放棄了音樂)專輯推出後半年內,ヨルシカ(yorushika)隨即推出了「エルマ」(Elma)回應並收尾這段故事,這張專輯的特典則是一本破百頁的日記,預期會在年底前於完成後一口氣貼上部落格。若想追蹤最新資訊(每天翻譯每天上傳)歡迎follow IG:  yorushika.tw 。 >  回到「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專輯首頁

08/25 所以我放棄了音樂 歌詞翻譯 - ヨルシカ「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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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25 所以我放棄了音樂 怎麼想也想不通 在藍天之下等著妳 風吹拂過的正中午 想像從午後逃逸而出 欸 接下來會變成怎麼樣呢 沒人教過我們前進的方法啊 我望著妳的眼睛 一言不發地往前走去 怎麼想也想不通 青春什麼的有夠無聊 明明早就放棄了鋼琴 卻總戒不掉彈奏桌面的習慣 「欸 將來要做什麼呢?」 『不是做音樂就好了吧』 別這麼困擾的樣子 即便在心裡拉出一條界線 卻依然無法消除掉的 事至如此 吶 就不要再想了啊 全都搞錯了啊 搞不懂啊 你們這些人類 真正的愛啊世界啊痛苦啊人生啊全都無所謂啦 想知道正確與否也只是自我防衛的本能而已 我好好想過了 全都是妳的錯啊 雖說怎麼想也想不通 但說真的實在不想老去 光是想到某天會死去 胸口就像空了一塊一樣 「將來要做什麼?」長大就會知道了喔 什麼都沒作啊。 何もしてないさ 會憎恨滿臉幸福的人的人是因為 啊啊 該怎麼客觀地說呢 這無法滿足的大腦深處的 如同怪物般的自卑感 全都錯了吧 欸 你們這些不知所謂的人類 愛啊救贖啊溫柔啊毫無根據的 很噁心啊 聽到情歌就覺得心痛之類的也只是自我防衛的本能而已 隨便怎樣都好 全部都是妳的錯啊 怎麼想也想不通 光是活著就覺得痛苦 音樂又賺不了錢 歌詞隨便寫寫就好 隨便怎樣都好 全都搞錯了對吧 沒錯 就是這樣吧? 全都搞錯了啊 我知道啊 你們這些人類 真正的愛啊救贖啊溫柔啊 全都無所謂啦 講不出正確的答案什麼的也只是自我防衛的本能而已 怎麼樣都可以啦 全都是妳的錯 我也曾有過信念 即便現在跟塵埃一樣 不管幾次都描繪著妳 會不會暢銷都無所謂 真的啊 真的啦 以前是這樣的啊 所以 我 放棄了音樂  #だから僕は音楽を辞めた *+=+*+=+* 後記 作為這張專輯同名曲的這首歌,其實是作曲者n-buna三年前(2016年)還在Vocaloid時代就寫下的的作品,沉澱了這麼久還真是讓人驚訝[ 來源1 ]。主唱suis訪談時表示唱這首歌的時候特別開心、雖然歌詞句句看來都特別刺痛,但對suis表示歌唱之間覺得自己化身為被逼至絕境主角、入戲極深因此非常享受,此外key也較符合她的音域。 編曲上想特別提及的莫過於極為複雜的鋼琴,在另一段訪談[ 來源2 ]中兩人敘述支援樂手如何讓每首歌變得更加完整且立體時,suis有特別稱讚鋼琴平畑徹也 (はっちゃん) 在「 明明早就放棄了鋼琴 卻總戒不掉彈奏桌面的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