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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ヨルシカ(yorushika) 瑞典聖地巡禮最速行程規劃與心得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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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0.19 進度說明:照片仍在後製處理中,文本可先參考。 2024.01.24 進度說明:修好的圖等出書再說好了(躺) 首先聲明:有時間的話、能花上半個月 或者剩下的人生 在這些城市漫步是最妥善的選擇,因此這篇是專門寫給假期不足的上班族參考最快速的安排方式。整個路線圖大方向可參考《月光再演》藍光DVD中附的地圖,至於細節的聖地巡禮與照片拍攝地點可以參考這份 Google Map地點清單 。 適合造訪的季節 根據旅遊情報,最適合造訪瑞典的季節約在七月到八月間、最好跨到8/31啊(誤)假期有限的本人這次在中秋國慶連假造訪,最有感的應該是整個哥特蘭島有種10/1起就結束觀光的感覺,街道蕭條以外各式各樣的廢墟教堂都只開到10/1、令人感到失落,此外九月中起天氣也變得非常不穩定,平均氣溫落在5-7度之間,每天總會有段時間在下雨,在法羅島的海邊被狂風吹彿的時候真的有點厭世。 最速行程簡表 不考慮為天氣不佳預留的緩衝時間以及飛機時間的話,所有的景點可以在七天內走完。住宿根據這次經驗、住過覺得不錯的也放在表格上;特別要注意的是Hotell Repet也是照片中景點之一,確切房間應該是1號房。 日期 路線簡述 住宿 備註 Day0 台北 > 哥本哈根機場 > (火車) > 隆德 (純分享) Hotel Oskar Lund Elma車窗專輯描述的跨國火車即為這段路線,若有餘裕可先停留馬爾默(按照Elma日記內所述,有在馬爾默短暫停留但沒有更多資訊) Day1 隆德市區散步(小巷/廣場/諸聖教堂/主教教堂) > 延雪坪 (燈塔與落日/湖邊棧橋) (純分享) Elite Hotel 建議在隆德至少待到下午、因為主教教堂的天文鐘平日每天是12點跟3點會動 Day2 延雪坪 > (火車+公車) > 林雪坪露天博物館(巷弄/廣場) (純分享) Hilma Winblads B&B 延雪坪到林雪坪大眾運輸耗時極長,我們採取自駕 Day3 林雪坪 > (火車) > 斯德哥爾摩舊城區(巷弄/第一張專輯封面/屠龍廣場旁/望月男童銅像) 林雪坪到斯德哥爾摩火車耗時也很長,我們採取自駕 Day4 斯德哥爾摩 > (火車+渡輪) > 哥特蘭島維斯比舊城區(巷弄/海景/海灣景/海邊棧橋/第二章專輯封面) Hotell Repet R...

09月的日記(下)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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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0 在我之中才不存在什麼皎潔的明月,我不知道你所看見的光芒究竟是什麼。只是,每當我仿效著你的方式寫作時總會在腦中浮現藍空,在歌詞的另一側能看見你的臉龐。 9/10 直至今日,我其實從未抱持著肯定藝術的意圖。 我追逐著你的腳步、旅行至今而後作曲的理由,跟這完全沒有關係。 在這之中潛藏的是我的自尊。一切都只是為了我自己。要說出真心的話,就是這樣噢、Amy。 9/11 終於理解了。 9/12 Amy,我是這樣想的。 首先,我還是想為你留下的歌詞譜下音樂。 這輩子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這是我第一次,強烈地有著想完成什麼的意念。 至今的我都只是在模仿而已;為模仿你而開始寫歌詞。模仿著你生活的方式。連對音樂的態度也是一樣,本來毫無興趣,只是因為如此享受音樂的你的視角令我好奇、令我想知道你眼中的世界的面貌。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想描寫你放棄音樂的故事始末。如果我沒能繼承他抱持的想法的話,誰都得不到回報。我必須以我的人生找出他所看見的光芒。即便沒有人關注、手法笨拙、將所有人的評價拒於門外也想完成這一切。這是僅為了我、僅為了他而寫下的作品。這樣就夠了。 我會為了找出,那天他在我身上看見的皎潔月光,踏上永遠不止歇的旅途。 9/14 寫日記也差不多就到此為止吧。沒完沒了的小說很無聊,這是他曾說過的話。由我寫下的一切,我想、就由我結束吧。 9/25 在城市的港口登船。在準備登上甲板的時候不經意地回望港口,看見了之前在教會遇到的老婆婆。她在像是兒孫之類的人物的包圍之下開懷地笑著;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的她,對我說了一段話。我心裡想著、就算是在近處我也沒辦法理解這國家的語言啊,但邊這樣想著的時候突然就想通了。 老婆婆指著她身後、有一位男性攙扶著她的同時也正開懷笑著。 終於登上甲板之後,我望向船的另一側。那是他稱為夜紛い的、混雜著夜色的夕暮色彩,在水平線的彼方炙熱地燃燒著。 *+=+*+=+* Elma的「理解」推測是類似《天元突破》的大哥名言:「不要相信你自己。相信我,相信那相信著你的我。」而決定踏上音樂的這條道路;也終在下定決心的此刻日記寫下了最後一筆。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9月的日記(上)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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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 回到旅館,在手帳的空白之處填入歌詞,如同他仍在的時候會做的那樣,題為 雨與卡布奇諾 。 [回憶] Amy總帶著溫柔的微笑。每次去他的房間的時候,他一定會以吉他彈唱自創曲給我聽。Amy的歌詞總流露著某種熟悉的味道,如同夏末的藍色天空般,摻了些深沉的色彩。在此同時,也不經意地散發出排他性、拒絕性的意味,看見那將他包裹著的、硬殼般的自尊心的界碑讓我不禁湧起些微的喜悅。 9/5 從維斯比主教教堂往東側拾級而上,坐在丘陵上的長板凳寫下歌詞。題為 憂一乘 。 [回憶] Amy極其喜歡「無意義」(無駄)這詞。在我邊彈著鋼琴時,偶而會想來個惡作劇而添上譜面沒有的段落,而他總是會因此而笑出來。那是讓人不得不愛的無意義噢,Elma。可說是極為原始的作曲現場。過去的爵士樂也是、搖滾樂也是,都是自譜面中不存在的「無意義」之中誕生的。 9/6 持續寫歌,題為 心上的缺口 。 [回憶] 閱讀是很重要的事情噢。 創作的泉源永遠是來自詞彙之中。Elma,書是以詞彙組成的。在你手中的那本書,就在此刻、或許藝術的神明也正在閱讀呢。 9/7 言語滿溢而出。在腦海中音符不斷舞蹈著。回憶的畫面不斷盤旋,怎麼寫都不夠。 在手帳上的空白之處被我一個接著一個地填滿,甚至在過去日期之間的空隙中也被我填入過去與他的回憶。 我怎麼會忘記這一切呢?Amy,我怎麼會如此駑鈍。 [回憶] 來到了八月。仍殘留些許暗紅色晚霞的街道上,煙火一躍而上。連一絲晚風都沒有的夕暮色的天空。 Amy停下了按著和弦的手,走上陽台並推開窗戶。Elma、是煙火呢。他說道。 正在作曲的我隨即停筆,跟著走出房間。 由於被高聳的建築物遮蔽,在陽台上能看見的只有被切成半圓形的煙火而已。 Amy溫柔地笑了。 9/8 再一次地回到了那個海邊。在沙灘旁散步之際發現盡頭還有另一個古老的棧橋。跟我當時奔跑而上的那座棧橋如同鏡像般相似。或許有點不同,這個棧橋更加老舊傾頹。 他的吉他殼就攤在橋上任由風吹日曬。殼中放著他的民謠吉他,以及一張應該是寫著歌詞的紙。標題為 鸚鵡螺號 。 [回憶] 「我很喜歡妳彈的鋼琴跟妳寫的歌詞噢、Elma。別露出那樣的表情。總有一天妳會成長,寫出很好的作品、足以成為音樂家。我雖然不相信才能,但我相信音樂。不管被說了什麼都當作聽聽就好。不管是多麼樸拙的作品、沒辦法被理解的作品,都存在著只有藝術的神明才能理解的價值。 我有好好...

ノーチラス(歌詞翻譯)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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鸚鵡螺號 在鬧鐘響起之後 終於清醒了 昨天的感冒似乎像是個謊言 準備要出門了但 啊 好像預報會下雨 反正走不出去的原因是夜晚從未結束啊 喉嚨覺得乾渴之類的 內心覺得疼痛之類的 身而為人的一切 都是阻礙啊 以說出再見的速度 抬起頭 若某一天終於夜晚終將結束 啊 也該醒來了吧 看啊 我最珍愛的你打盹的模樣 無論多少次都想描繪下來 拿出雨傘 終於試著踏出門外後 有決心是很好 但似乎已經把鞋子扔了 沒有光著腳走出外面的勇氣啊 怎樣都好吧 到底想做什麼啊我 晚餐該怎麼辦呢 如果放晴了就出門吧 人類什麼的 雖然 並不想碰上啊 以現在這樣的速度泳渡過今日 若終於能夠觸碰到你的話 啊 也該醒來了吧 看啊 我最珍愛的你打盹的模樣 說早忘了但其實一直都記得的啊 你站在丘陵之前 說著 好久不見了呢 微笑的同時彼此靠近 來吧 我們一起出發吧 說出這樣的話 拉普蘭區的木倉庫屋簷之下 斯德哥爾摩老城區的蜿蜒小路 被夏季叢生的雜草擋住去途 以現在這樣的速度泳渡過今日 若終於能夠觸碰到你的話 啊 也該醒來了吧 看著啊 已遺忘了你的我 以說出再見的速度 抬起頭 若某一天終於夜晚終將結束 啊 也該醒來了吧 看啊 我最珍愛的你打盹的模樣 無論多少次都想描繪下來 *+=+*+=+*+=+* 這是唯一一首沒標上日期的曲目。這首歌的曲名鸚鵡螺號典出自小說《海底兩萬里》中的潛水艇鸚鵡螺號(Nautilus),從MV畫面中可看出來是美化Amy跳海自殺為搭著潛水艇離開地表世界了。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第12篇回憶」關於可能性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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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上最美的音樂在哪裡、妳知道嗎?」 我回答了不知道後,他輕撫我的頭頂搖晃了一下。 我問道是在腦海中嗎?他點了點頭。 「巴哈跟貝多芬也無法超越的音樂就在那裏。不只是妳,在大家的腦海中都存在著『可能性』這個舉世音樂都無法超越的對象。」 他的雙眸如溫柔的夜晚般深邃。 「現在,妳就在名為想像力的海洋中載浮載沉著。」 我想像著那畫面。 「或許會讓妳無法自由地呼吸,但妳還擁有能讓妳游泳的四肢。若往下看就會看見海底。極為巨大的、詞彙的砂漠無垠地擴展著。若攪動那池砂石,大大小小的石頭就會在滾動之間失去蹤影。 妳會在那兒學會,如何取出自己所認定的寶石噢,Elma。」 我啊很想知道美、想知道神明所在之地。 你曾經跟我說過的、只棲息在作品中的神明。你所凝視的那個風景。 我怎麼會忘記了呢。我怎麼會沒能想通呢。 這存在可能性的腦海、你告訴我這一切時深邃的眼眸。 Amy、為什麼我會如此地...Amy,我 圖片取自《雨とカプチーノ》官方MV *+=+*+=+*+=+* 另一篇如同囈語的回憶,點醒了Elma自己不要忘記人類有無限可能。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09/16 エイミー (歌詞翻譯)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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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6 Amy 說出口吧再一次地 鳴響吉他而後兩拍 譜詞再接續三小節 第四個夏天 即將來臨 滿滿地都是誤會啊 像是姍姍來遲的一句台詞 在腦海中的那個六疊大的房間 與你生活的我就存在於那裡 忘不了的 理解不了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此同時堅信著漫長的夜終會結束 來吧 明明人生的一切都如此愚不可及 流動的白色雲彩卻依然 以想像力描繪著你 那個夏天 始終 有你相伴 活著活著突然就數十年過去了 難以原諒的事情多如牛毛 寫入歌詞的人生觀 也褪為單純的文字 言語啊也只是消耗品 回憶等等的也終會見底 在等著什麼呢 等到恍惚出神 百日紅的花已綻放 就這樣 嘿 就這樣 前往遠方的某個國度 在淺淺的夏季之間 徬徨度日的同時 嘿 人生明明全都是由你寫下的 就像是忘不了的口頭禪那樣 想像力卻依然在紙上描繪著 我的指尖始終寄宿著你 已經夠了啊 來吧 這樣可以了嗎 以這首歌作結 沉默以對作結 人生什麼的能讓他輕易結束的嗎 別再多說了 繼續歌唱吧 欸 來吧 明明人生的一切都如此愚不可及 流動的白色雲彩卻依然 以想像力描繪著你 那個夏天 始終 有你相伴 *+=+=*+=+* 這首歌引起熱議的原因之一是他的字跡與整本日記、Amy寄來的信紙都極為不同(如封面照片,可與前一篇的照片做對照),讓人不禁懷疑有第三個角色的存在;但歌詞中依然可處處看見返歌的對照感:六疊大的房間對應《 詩書きとコーヒー (譜詞與咖啡)》的描述,指尖寄宿則是《 パレード (遊行)》的主視覺,前往遠方與淺淺夏季則與《 エルマ (Elma)》這首歌相映成輝。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第11篇回憶」關於Elma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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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y的手帳中雖有些部分因潮濕的海風變得難以閱讀,但大多都寫著與信件中相同的內容。 只有在最後幾頁不一樣:在那兒挾入了幾首信紙沒有的幾首歌曲。描繪著雨後天晴的歌,在冬季入眠、等待夏季的歌。為自己貼上敗犬標籤的歌。上頭標示的日期間隔分散、其後寫下的字跡雖處處淺得如輕輕略過紙面,卻依然凜然林立。 翻到最後一頁。 8/31的這一天,肯定就是他旅程的最尾聲時以最後殘餘的墨水寫下的那一篇。 像是被空白灌注填滿般地,寫下的標題為Elma。 是他賦予我的那個名字。 *+=+*+=+*+=+* 從內文可推測出自Amy手帳中、亦即前一張專輯《所以我放棄了音樂》中未收錄的歌曲可能為2018的迷你專輯《無須為敗犬安可》(負け犬にアンコールはいらない);專輯同名曲與《冬眠》直接在內文中被點名,《希區考克》(ヒッチコック)這首歌詞對老師滿滿的提問,也很符合藍二乘中建構出的形象。此處也同時解答了幾個月前Elma的疑惑:為什麼沒有描述描繪雨後天晴的歌。 如圖,在第四行某個字跡特別淡,或許沒有特別意義。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第十篇回憶」關於姓名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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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蛻變為其他人。想要成為我以外的另一個人。想要一個不會被看扁的自己、不會輸給別人惡意的自己。 好痛苦。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口的自己,好討厭這樣的自己啊。 Amy、你說過的每句話我都記得。不可能會忘記的啊。從那天以來我的日常就徹底改變了,一字一句都能絲毫不差地寫下來,真的。我都記得。 「這樣的話,妳就是Elma了。」 從今天起、妳就是Elma囉。 一點都不辛苦,雖然我又愛哭、又很膽小,但我有著不為誰而扭曲改變的自我。擅長寫歌詞的、單純的一個Elma。要怎麼稱呼我、只要你開心就行了。僅以首字母作縮寫、簡稱為Amy也很好。以前就有這樣的詩人噢。 在你的指尖裡寄宿著神明、誰也看不見的。 如今只有我們知道,一個小巧的神明。你並不知道你自己的價值啊;其他不管是把你當笨蛋的傢伙們、朋友、父母、你的祖母、甚至連我也不知道。 但是、只有那位神明了解的啊。那個藝術的神明能看見真正的你。 Elma、妳想作的事情究竟為何? 妳真正想找到的是什麼呢? Amy、其實我啊...... *+=+*+=+* Elma這個名字在英文是結合Elizabeth+Mary的結果、也或者是源自希臘文、代表友善,在德文中則代表神的保護。在此前後文中可能的選項應該是德文的用意;至於首字母縮寫為Amy的詩人的可能性筆者目前沒有頭緒。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08/27 日記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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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7 離開了城鎮,往北方走去。 在沒有鋪裝的小路上我一個人走著。大腦中有一塊空白。純粹的白、有如油漆重複塗了許多次而毫無參雜其餘顏色的那種空白。 是他所喜歡的那種留白。 蹣跚的腳步像被地面所吸引糾纏著,不少次都差點跌倒。在這趟旅程中一直穿著的這雙鞋表面已有斑斑刮痕。走出田間小徑、經過散落的民宅,我正往那森林中的教堂前進。 剛過正午,強烈的日照像要將人曬乾般地襲來。在腦中不斷反覆回響的是人生的價值這句話。偶然之間行走的節奏被打亂、在堅實的路面上跌倒了。夏天即將結束、淺淺的藍空映入眼簾。就在這個時候。 朦朧之際、抬起頭望向林間的縫隙時,我很確信我一瞬間看見了他的蹤影。 突然腳上的疼痛感都消失了。我撥開茂密的樹叢、在羊腸小徑上像被附身般地跑了起來、甚至沒感受到喘不過氣的痛苦,也聽不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聽見了海愈來愈近的聲響,溫柔的浪潮聲,那個他所喜歡的聲音。在遠方的那一側,樹影搖動著像在引誘著我靠近。經歷數次的跌撞,終於看見了森林的盡頭。如同跌入異世界那般,我突然離開了樹叢與森林區。 寬闊的海岸線,以及沙灘在眼前無盡延伸。我抬起頭。在沒有人跡的沙灘中心之處,一頭毛色美麗的雄鹿正凝望著我。 沿著沙灘,可以看見一個棧橋。望著離去的雄鹿身影,我如同被引導般地跟隨牠的方向走去。 「沒完沒了的小說很無聊、依惰性而散漫地持續的故事沒有美可言。」 「人生的價值是在於結束的方式。」 支撐著我前來此處的理由、最終而言,就是他的這些話語。 我站在棧橋的盡頭之處望向下方。不斷湧來浪潮的波羅地海,不管何處都是這樣深深的藍、夜色般溫柔的顏色。 我脫下鞋子,回想起過去幾個月的旅程。 他也是這樣的心情嗎?我腦中邊如此想著、邊跳下海面。 比想像中還容易地、我往海底沉去。連綿的泡沫糾纏於臉龐之上。跨越過海拔0米之後的視野變得如此不鮮明。從棧橋之上透出的光線如同明月之夜的光輝直直灑入海中,那光影好美啊、我心底想著。 Amy。他說過的話從我腦中直貫而出。模糊的視野盡頭似乎有什麼正散發著光芒。 在海底淤泥深處似乎埋著什麼,我伸出手、撥開泥沙掬起它。我知道這是什麼。 我認得這支鋼筆。 圖片取自ノーチラス(鸚鵡螺號)官方MV 8/27 在棧橋附近的沙灘上滾來了一個墨水的空瓶。在那附近的岩石狹縫間,找到了他的包包。 在包包中找到了日記本,就是他平常在用的那本、不是我從他房間裡偷偷挾帶出來的備用品,而...

8月的日記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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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 離開法羅島。在港口邊的餐廳吃飯,但一樣地味如嚼蠟。 8/7 回到維斯比後,街上遊人如織。跟身旁的人問過後,才知道好像這周是中世紀節慶。為崇尚古老的傳統,不管是人們或街頭的穿著都回到中世紀的一種節慶。戴著頭巾、穿著民族服裝的女性,打扮成騎士模樣的青年,或者中世紀的海賊、維京衣著也都隨處可見。所到之處擺著各式各樣的攤販,人們在因此變得狹窄的道路上摩肩擦踵,街道充滿活力與祭典風情。 我在人群混雜中,聽著四處流淌的音樂。民族樂器的笛子的音色、低音提琴以及類似小提琴的弦樂器等音色無所不在。有點類似島上的民謠、但是旋律又有所不同。 來到廣場後,便能看見彈奏著三拍子的樂團,以及配合著現場演奏樂團們撫掌舞蹈的人群。他也曾看過這祭典嗎?我在心裡暗自想著。 攝於西班牙里昂鎮上的中世紀周 8/10 在Almedalen公園中,有隻嬌小的鳥兒在眼前步行。在這國家裡也有麻雀嗎。 在被植栽包圍的椅子中坐著、沉浸於思考之中。突然想通了遲遲無法下筆寫作的理由。沒有什麼能寫的了。 腦海中什麼都沒能浮現。 8/15 今天下了雨,在架設於古老城牆之上的瞭望台中等著雨停。登上幾階的木造樓梯後往下俯瞰的風景,就能看見那奇妙的成對板凳。對於他的回憶也終於用罄了。我什麼都寫不出來。 8/21 什麼都寫不出來。 8/22 在民宿的廚房中將麵包切片作為餐點。他不擅長做料理,或許該說是不擅長任何家事。 我們兩人時常這樣隨性地切著麵包就度過一餐。 8/23 腦海中什麼都沒浮現。 8/25 什麼都...今天... 什麼都寫不出來。 8/26 寫不出來。 *+=+*+=+* 陷入瓶頸的時期總是讓人抓狂。 中世紀周(Medieval Festival)是歐美相當常見的一種祭典,筆者也正好有幸在西班牙遇上過一次如上圖。日記中Elma遇到的應該就是 哥特蘭中世紀周 (Gotland Medieval Week)這個活動,每年都會辦在8月第一周,雖冠名為哥特蘭但主要的場地都在維斯比之內,畢竟維斯比是斯堪地那維亞地區中保存最佳的中世紀城鎮、自1995年就被列為UNESCO世界遺產,作為活動地點再適合不過。 在這一周的活動中最大的亮點莫過於中世紀騎士之間會進行的馬術比賽(jousting tournament)──就是在電影中會看到兩個騎士騎在馬上、拿著長槍往對方衝去的畫面──;如文中描述的攤販不僅可見中世紀的鐵匠可...

「第九篇回憶」關於消失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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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能清楚記得Amy那天拋下我消失不見時發生的事情,以及當時心中的感受。 被囚禁在找尋著他、流著眼淚、大腦中空白一塊的巨大空虛感、針扎著胸口般痛苦的同時,我心裡深處卻同時藏著另一種感情。 我其實稍稍地有些安心。 他隱瞞著的病情也是,似乎來日不長的事情也是,這些身體狀況的細節其實我是已經注意到的了。 而我完美地逃開了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溫柔地從我面前消失,我於是不必面對一切終將結束的那個瞬間。 想必從那天開始,我就停滯在原地再也無法前進了,在他從街上消失的那一天起。乾脆連我也帶走吧、我是真的也想過的。然而在內心深處,其實始終在隱藏著自己的恐懼。別開眼神、醜陋的我就此隱藏著一切。他一定是也看穿了這樣的我。 這一切都是膽小的我造成的後果。 而我至今也沒有任何改變。倚賴著他所留下的一切、放棄以自己的力量前進的這顆心中,只有空虛不斷地擴散壯大,簡直如同那隻沒能從巖穴裡游出來的山椒魚一般、卡在那兒進退兩難。 我完全沒能讓自己改變。 我只能珍愛地抱著這本從他房間中偷出來的日記本。從那天起、我的雙眼便一直沉浸在幻夢之中。 *+=+*+=+* 這篇確實地指出(至少、以Elma的觀點)Amy是因為病情而選擇自行離開;內心90%不捨與難過糾結著10%安心的衝突感筆者十分能體會。山椒魚則呼應到 第一篇回憶 的段落。 此段回憶接續著最後一次與Amy在鋼琴大廳聽著他表述對於音樂的詮釋與疑惑的場景,而很奇妙的是這段回憶的最後一句,與前一段Elma終於在祖母家收到Amy留下的木盒那段回憶的最後一句完全相同;或許代表她在Amy消失後的一段時間曾釋懷過、而後又因收到木盒而再次沉入回憶之中。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07/28 声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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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8 聲 不管怎麼努力也無法觸及 照這看來是不願讓我看見 明明也沒辦法輕易忘記 卻暗自希望能再多記得一會兒 這首歌的容身之處 比我不懂的言語還更遠的那一端 穿過喉頭而出的揮別 一口吞下 微笑以對 映照朝霞的天空 幾乎刺痛地咬緊下唇 這些空虛感全都只存於今天 我知道啊 我明明知道啊 若搭話就會露出臉 而後旋即消失不見 哭泣時便會滿溢而出 別說了啊 棲息在喉頭深處的 關於神明的事情 想描繪的 是心裡空了一塊的時刻 比言語還遠來得沉重的人生如同機關槍 揮別的方式只是無法掩藏地崩解 我們啊 昨天也是 今天也是 只是坐在這裡而已 只是相視而笑而已 比我不懂的言語還更遠的那一端 穿過喉頭而出的揮別 一口吞下 就此沉睡 映照朝霞的天空 幾乎刺痛地咬緊下唇 你所在的世界 今天我也不知道 只有我獨自存在 只能繼續微笑 *+=+*+=+* 這首歌也一樣地回應了前張專輯的許多歌曲: 曲名、棲息於喉頭深處等歌詞和《 パレード 》一曲及信件中提及的詩有關,機關槍則是《 夜紛い 》中曾出現的主要概念、最後倒數一段的兩個人坐在一起、相視而笑的畫面則讓人心痛地想起《 エルマ 》的意象。 《Elma》這張專輯僅在《所以我放棄了音樂》推出後四個月旋即上市、可想而知其間作曲與錄音的時程相當緊迫,而這首歌幾乎是最後一首錄製的;主唱suis在訪談中[ 來源1 ]提及錄完第一次的時候覺得完全沒能放感情進去,因而與監製協調讓自己多花時間代入Elma的情境,進入情緒後、意識到「Amy已經死了」一事suis便忍不住地在錄音室大哭了30分鐘。在這之後反而以一種雨過天晴的情緒中錄製了這首曲目。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7月的日記(下)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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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 前往Fårösund的港口,並搭上前往法羅島的渡船。島上至今仍維持著原始的牧羊風貌,所到之處都會看到風車。 7/27 在法羅島的北端看到了濱海的奇岩群。眼中可見之處盡是石灰岩的沙灘、四處遍布數公尺大的巨大岩石,即便如此還是一眼就能認出Amy拍下的那顆奇岩,在遠離岩石群的一隅、帶點孤寂地聳立著。 拍攝地點:荷蘭小孩堤防(kinderdijk) 7/30 作了一個夢。在連石板或木板都沒鋪設的田間小徑中,他一個人走著。不知通往何處的漫長道路的前方,能看見那座在森林中的教堂。我為了追上他而開始向前走去。走了不知道多少步、前後鑽入了正門,在教堂的左前方佇立一排百日紅,紅色的花朵如同小型的炸彈般綻放著。他推開正面的大門後進入教堂之內,我也隨之進入。 在模糊之間我的眼前一陣暈眩,我來到了海邊。似乎本來在想著什麼很重要的問題,有著這樣的感覺。月光映照著的海面之上,漂浮著鮮紅的百日紅的花朵。啊、對了,我得來堆人偶,一般的大小就可以、最好作得愈貼近真實愈好。 我得好好地捏出非常厲害的作品才行。 我從沙灘旁汲取略為濕濡的沙子,徒手造起了人偶。先固定軀體、而後形塑出手腕,最後再接上雙腳。 但只是砂的話耐久性並不好,先作完的部分沒多久就崩解了;我明明就必須趕快完成它的啊。因而浮躁的我將所有力量灌注在握著砂礫的手指之上。我不斷依照他的形象在塑造人偶。不斷地、不斷地重複著。 在這庸庸碌碌的過程中,突然在腦海的一隅迎來意識到這是一場夢境的瞬間,而夢的結局我是知道的。 抬起頭,我回到了那個雨滴零落的露天咖啡廳。 *+=+=*+=+* Amy曾在法羅島(fårö)走過的旅程與聖地巡禮資訊 請參考此篇 ;當時的日記僅提到海邊奇妙形狀的石灰岩而沒注意到四處都是風車的特性;然而透過google map在法羅島上逛一圈後,發現在荷蘭面前實在不好意思說這叫風車很多啊(標準也太高)。 夢境重複的方式總是很有趣;有時候會在同一個夜晚中重複著像陷入輪迴、有時候則如同Elma是在一段時間內作著重複的夢境,筆者則是偶而會在連續的夜晚接續著前一天夢境的劇情繼續往後展開。 ※這三篇日記之中夾著一段延續上篇回憶的(物理)「開箱文」與7/28的歌詞,但因為這幾篇日記都很短而併為一篇。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第八篇回憶」收到木盒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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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接到了外婆的聯絡而回老家一趟。山間的色彩開始轉變,是個秋意深植自然的時期。家裡寄來了一個奇怪的東西、祖母是這樣說的。也該順便回家露個臉了、我抱持著這樣的心態回家;實在想不到會是誰寄來的、只知道是從遙遠的國家渡海而來,這點讓我特別掛心。 從車站出來、往祖母家方向的途中曾有的那間露天咖啡廳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某個正在裝修的設施。 到家後、祖母寒暄著「遠道而來辛苦了」的同時,拿出了那個被紙張層層包裝的包裹。有著稜角的某種長方形物體。拆了外層的紙張後,在其中看見的是沾著淺淺髒汙、奇妙的木箱。 將木箱的盒子打開後,我開始閱讀Amy留下來的信件。 從那天開始,我的雙眼便一直沉浸在幻夢之中。 在木箱裡裝著的是十幾張的信件與歌詞,以及寫在五線譜上的音符,與不知在異國何處拍攝的照片。字跡毫無疑問是出自令我懷念的他的筆下。我癡迷地沉浸於閱讀之中。 他前往北歐的一個國家旅行,花了數個月的時間從南端的古老城市隆德、林雪坪、直到首都斯德哥爾摩附近的老城區待了一陣子,而後前往哥特蘭島、法羅島,最後又再次回到斯德哥爾摩,並說要結束一切。 我沒有能好好傳遞他信件中書寫內容的能力。就算反覆讀到信紙磨損,也沒辦法理解他想傳達的內容的真正價值。我什麼都不懂,一直以來、都只是在他身後跟隨著的我,即便到了今天也缺乏獨立思考的能力。直至今日、也只是模仿著他,漫步於他曾旅行過的街道,在他曾創作的地方寫歌。什麼都沒有改變,無法浮現任何想法。 *+=+*+=+*+=+* 或許Elma因為無法全然了解Amy想表達的意念、或許因為腦中無法浮現任何想法而踏上了這段旅程。這兩段回憶中間穿插了幾篇日記,但因方便閱讀而併為一篇。木盒內裝有的前一張專輯特典與介紹《 所以我放棄了音樂 》請參考連結。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07/22 森の教会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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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2 從維斯比離開、前往哥特蘭島北端的城鎮Fårösund。在森林的包圍中、農舍間的道路直指向教堂,在這個地方與當時遇見的老婆婆再次相會。她先是露出驚訝的表情,但很快地又展現笑容。教堂前的一塊空地上已等間隔距離佇立著些什麼:以各種素材製造而成的、石塊的聚落。幾秒後我才理解到,這是教堂前的墓園。她再次出手借助拐杖使力往前走,並停留在教會左手邊的某個墓碑之前。她在墓前跪下,增添了花與蠟燭之後閉上眼睛祈禱。 那是個非常安靜的午後。微風如同掀起水面漣漪般地吹來,橡樹上有烏鴉棲息於枝頭鳴叫。 她抬起頭來望向我的方向,並說了man、伴隨淺淺的微笑。我即刻回想起在渡輪上她曾取出來給我看的照片上,那個高齡男子的面孔,並了解到剛剛她所說的是「丈夫」這個單字。 似乎聽到有人在說些什麼。但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像被什麼扭曲過一般。簡直像是、只有我一個人被留在那個湖底深處。老婆婆從黑色的錢包中取出了手帕並一言不發地交給我。我什麼都沒能說出口,只能低著頭。 *+=+*=+*+=+* 當時遇見的老婆婆請參照 7/5的日記 。臉盲如筆者實在沒自信能認出半個月前在渡輪上搭過話的對象。Fårösund是從維斯比方向往Amy也曾造訪過的法羅島(fårö)的必經處,在附近有數間教堂,大多都符合文中的印象:森林與農舍之間、教堂前或側面有墓園,最接近描述的或許為途中的Rute Church,該教堂建立於13世紀,牆面上的濕壁畫是15世紀期間的作品[ 來源1 ];祭壇畫則是17世紀從維斯比城堡教堂中取來的。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7月的日記(中)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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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8 由於我是個貪心的人、因此所有事物都想納為囊中之物,如同在想獲得地位之前會先追求名聲那樣、在創作之前會先追求評價。像你這樣、只想著藝術的話什麼都寫不出來,完全不覺得我能成為亨利‧達格那樣的人物。 覺得不滿足。一切的一切都覺得不夠啊、Amy,為了填滿這胸口的空白而想追求什麼。為了填滿它而想追求名聲,想成為除了以外的其他人事物。 7/20 在沿著維斯比外的城牆放置的板凳上眺望著永不落下的夕陽,此地持續著永晝。明天就要離開這城市了。 *+=+*+=+*+=+* 亨利‧達格呼應前一張專輯中Amy在5/29信中講述的內容,回顧請看Amy 5/29的信件 。 精確而言、維斯比地勢相對偏南、在七月白晝最長的時刻大約是18小時左右,雖然不到永晝但也真的是夠長了。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09/06 心に穴空いた(歌詞翻譯)-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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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在胸口的中心之上 塗抹於將晚的街道中 錯認為夜晚的夕陽風景 好想忘記 好想忘記 想忘記一切的腦海中 深埋著在晴空下僅描繪著你的畫面 所以心頭上開了一個缺口 像是想彌補般的心跳聲高聲鳴響 想對你說的話 就算能說出口也都只是藉口而已 所以心頭上開了一個缺口 僅能從降下的雨中感受到溫度 縫補著 縫補著 縫補著 沒有面容的自己 逐漸開了一個缺口 在森林中樹蔭下 光斑之間睡著一般 如同深海般不見底 更加熟睡般深沉地 深沉地 深沉地 直到深夜纏擾的眼界深處能看見月光為止 你的心頭上開了一個缺口 說出「音樂算什麼」這樣的話 只是張口卻沉默不語的話 一生都不可能得到答案啊 想忘記的事情愈來愈多 總在嚷嚷著要放棄 就此被絆住 絆倒 跌倒 感受到泥土的冰冷 想成為你的人生 想書寫我的人生 都是你留下的歌詞的錯 全部都是音樂的錯 想仿效你說話的方式 想模仿你生活的方式 想讓什麼都不剩一般地 將自己徹底消除般地 度過餘生 在我心頭上缺口深處棲息著的 倚賴著你說過的話語 但 並不是這樣的噢 啊啊 珍重再見什麼的這一生都不想再聽到了啊 想忘記的事情愈來愈多 自此之後只有我獨自老去 失去溫度 徹底涼去 在我心頭上開了一個缺口 以你的話語開了一個缺口 現在我終於懂了啊 「只有妳是我的音樂」就是如此啊 Amy 因此在心頭上開了一個缺口 在對面的那側棲息著你 逐漸擴大 逐漸擴大 逐漸擴大 再也無法縫補的缺口 只留下抱著缺口的我 *+=+*+=+* 處處令人心碎的歌詞主要是在回應《 夜紛い 》的歌詞與意境,並如同回應《 八月某月明かり 》中「『你的一切都想全盤接受』 說這種話根本是謊言啊 Elma」這句歌詞一般地、唱著「想對你說的話 就算能說出口也都只是藉口而已」、並引用 《所以我放棄了音樂》一曲中的歌詞「只有妳是我的音樂」。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

「第七篇回憶」關於起源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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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前往之前說的那個公共空間時,撞見他正難得地彈著鋼琴;他以撫摸般的觸鍵方式彈奏著黑鍵、指尖挾帶著纖細的休止符熱烈舞蹈。在我驚奇地瞧著這畫面時,被他注意到了我的視線,他邊苦笑邊從鋼琴椅站起。夏天的室內存留著雨歇後濕重的空氣,透過厚重的玻璃仍能清楚聽見窗外的蟬鳴聲。 現在妳已經比我來得專業了呢,他笑著說道。我出口否定。自他不再彈鋼琴以來,已經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挪出位置、示意要我坐在鋼琴前,並開始說起最近在思考的事情。 「我們究竟是從何處發現音樂的呢?」我側首望著他。 他伸展手腕、以食指輕輕按下琴鍵。「從現代音樂、經典音樂開始往前回溯,再走過巴洛克、文藝復興時期,這一切的原型假設說是聲樂好了,那應該算是聖歌吧?或者居住在邊境的民族音樂也是類似的原理。在人能做出樂器之前,人聲就是所謂的音樂。」 我邊聽邊點頭回應。他的瞳孔發色如深沉的夜、那些沒有燈光的夜晚。 「那在那之前呢?」他繼續說著。「在人類能說話之前、例如我們還是動物的時候呢?如果還能發出叫聲的話或許聽起來還像首歌、應該也算是音樂的範疇吧。那在這之前呢?例如仍是浮游生物的階段。牠們沒辦法唱歌、但可以製造聲響。只要能發出聲音的話就能表現音樂了、對吧?透過打擊樂、拍手的節奏,將這些稱之為音樂的話,浮游生物在游動時發出的、有節奏的細微聲響也能算得是音樂吧。那在這之前呢?在宇宙開始前、我們不存在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徹底的寂靜。在這樣的狀況下音樂會成立嗎? 依然會存在噢。在我們的音樂之中也存在著休止符。即便只取下休止符的那個瞬間、也是音樂的一部分。將 #純粹寂靜 作為藝術作品的人存在也不奇怪吧。以我的價值觀來說的話,將之稱做音樂或許我也能同意。 很久之前、我們討論過藝術的神明對吧?關於能決定作品價值的神明。我們創作的音樂的價值,肯定也是由這個神明所決定。雖然不知道這神明是男是女,但既然是神明的話應該無論如何都是公平的吧、會將所有的音樂都給予價值。浮游生物所彈奏的旋律也是、甚至象徵著寂靜無聲的創作,都能被認可為作品。 那麼,我們創作的音樂到底算是什麼呢?即便我們為音樂奉獻了所有的人生。我的人生價值,到底是什麼呢?」 我是懂非懂地看著他的側臉。他溫柔地敲了敲鍵盤的邊緣,以「沒什麼、說說而已。」作結。看著他微笑的臉龐,我才稍微安下心。 「今天要彈什麼呢?」我問道。他揮著手就像是敲響鐘的動作一般。「法蘭茲李斯特吧!帕格...

「第六篇回憶」關於才能 - ヨルシカ-《エルマ》Yorushika-《Elma》初回特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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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小心說出想放棄寫歌的時候,Amy鼓勵我的話至今仍清晰地記得。 「就當作才能是一條絲線般的東西吧。」當他這樣說的時候,就像要給予我勇氣一般地凝視著我。 「那條絲線即便纖細、風一吹就會搖動、隨時都會碎得七零八落般地不值得依賴、輕薄,卻就此垂落於我們的日常生活之中、始終垂落在我們的眼前。在終於忍不住、鼓足勇氣並出手抓住之際卻又放棄般地斷成千絲萬縷;雖然有『努力不會背叛』的說法,但才能會背叛。才能會輕易地從你手中擦身而去。 但是、Elma、我並不相信才能。 人們所垂涎的、拚了命想抓住的那條絲線不過只存在於人們的幻想中。那是人們壓抑理想、為迫使自己接納這一切並放棄才看得見的一條絲線。本來萬物存在都有它的價值、即便是髒亂的校園之中也能找到美。路邊的花朵也是、添加了不規則形狀而紊亂的曲線也是、泥濘也是、甚至折斷了的鉛筆芯也是,只要存在能給予其相應價值的人,在那裏肯定就存在著美。總之、就是要找出它,用妳的這雙眼找出來。是什麼都沒關係。人們所產出的一切的價值都是平等的。才能這東西的概念、說真的,在這裡是不存在的啊,Elma。」 我不懂啊、Amy。 *+=+*+=+* 這篇回憶說明了《 所以我放棄了音樂 》進主歌前筆者當時未能理解的一段歌詞:「即便在心裡拉住那條線 卻依然無法消除掉的 事至如此 吶 就不要再想了啊」對應到Elma回憶中Amy所說的:Amy並不相信才能,甚至認為才能是條抓不住的絲線是試著想接納現實、決定放棄的人們的幻想物;然而對於當時想放棄音樂的Amy而言、即便他努力地在心中具現並拉住那條線、仍無法徹底消除對音樂的嚮往一事對他肯定是種折磨。 Elma或許是不能理解為什麼曾如此安慰她的Amy會轉而相信才能(典出自第一封信中Amy輕描淡寫地寫過「50分的努力贏不了10分的才能」),在之後的日記中或許會有更明確的內容。 > 回到《エルマ》專輯首頁 > 閱讀下一篇日記